也就是說,我認識的那一伙人,跟昨天行兇的兇手,并不是同一伙人。
只是……
不對,不對,如果不是一伙人,為什么體型卻那么像呢?
我腦子有些混亂,看向了女警,而她則說道:“現在有兩個可能,一是雙方可能只是部分相似而已,并不是一伙人;再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來之前的時候,可能進行過化妝——不過這個很難判定,我早前畫圖的時候,并沒有聽說有這樣的情況……”
弄完了這些,女警向我表達感謝之后離開,我給留在一個會議室里等待著,天色將晚,我有些坐不住,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終于出去,瞧見那個叫做楊輝的警官匆匆而過,趕忙叫住了他。
“干嘛?”
對方一臉戒備地看著我,顯然我即便是沒有嫌疑,他也不會對我有好臉色。
我斟酌了一下語氣,對他說道:“楊警官,我想見一見老金?!?br>
楊警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說你瞎鬧什么,一具尸體有什么好見的?
他說完準備離開,我趕忙拉住他,懇求道:“楊警官,幫幫忙,都說‘出門在外靠朋友’,老金是我在這邊最好的朋友,我也一直把他當做兄長一樣對待,這一次他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很難過,也想要能夠見他最后一面,才會急匆匆從外地趕回來的……”
楊警官不愿麻煩,但我反復不斷地懇求他,正好這個時候徐隊路過,楊警官趕忙請示,徐隊一聽,說沒事,小楊,你帶他去法醫樓。”
獲得了批準,楊警官不情不愿地帶著我來到后面的一棟小樓,經過申請之后,帶著我進了一個充滿了消毒水氣味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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