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笙姑娘這話是何意思?本郡主今兒個出工,可是得了皇上特許的,莫不是有小人在姬瀛娘娘耳邊說了我的不是不成?”
魏芙稔臉上笑容同樣減淡了幾分,看著她的時候更是多了幾份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心底的謹慎不自覺增加了不少,言語間更是多了幾分話外之音。
在那些宮女眼中,兩人雖然相處融洽,可只有她們自己心底里清楚,私下里兩人間的關系究竟有多么的不和諧,她話中的小人兩個字指的是誰,毫無疑問。
這話一出,站在她身后的那兩個婢女面上也同樣一臉凝重的神色,小心翼翼朝著寢宮里邊望了過去,卻并未發現什么異常,這才總算覺得安心了不少。
“娘娘身邊兒究竟是有沒有小人寒笙不知道,但郡主進去之后會不會有人將郡主當做小人,寒笙可就不敢保證了,只愿郡主殿下能夠好運?!?br>
寒笙竟然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用帕子掩著嘴,一雙眸子里展露出來的盡是陰險惡毒。說話間的功夫更是微微側身,給她讓出了一條路來。
魏芙稔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知道她在這宮里的地位,也不想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最終什么也沒說,默默朝著門那走了進去,可臉上的憤恨之情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一時間,誰也不敢觸怒這位郡主。
身后兩個丫鬟更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誰也不知道寒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那剛安下的心,卻又忍不住再一次開始提心吊膽起來,幾乎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兒。
整個寢宮里異常安靜,就連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仿佛能夠聽得見似的,也更讓她們覺得這院子似乎有些不同尋常起來。
平日里姬瀛總愛在院子里懲罰那些對他不夠盡心盡力的宮女太監們,即使并不吵鬧,也總會發出些許聲響,像今日這般安靜的時候實在不多。
守在門口的那宮女一見她身影靠近,只是對她行了個禮就立刻進去通報了,看著像是早就得了吩咐似的,讓她難免更是覺得不自在了些。
心里更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莫非這就是暴風雪來臨的前奏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