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是姬瀛娘娘親口挑選的人,想必心中必是對你十分歡喜,如今出來這許多時間怕是要讓她擔憂了。正巧本王也要進宮一趟,不如你我同行可好?”
懷里人兒在聽見他親口說出,這只是為了博他高興的一場比武演習時候,那哭聲更是大上了不少,一雙粉嫩嫩的小手更是緊緊握成了拳頭,在他胸口處敲著。
強烈的不滿之情分明不需親口說出就能讓人感受得到,他只覺得自己字是一陣心煩意亂,根本不想繼續將眼前這如此頭疼的場面繼續維持下去,只好開口安撫道。
這招或許對柳風吟沒用,可此時用在魏芙稔身上卻是再合適不過了。果然,就如同他腦海中所預料的一般,話音剛落的時候,她那不滿就逐漸停了下來。
“王爺這話說的倒也有力,既然如此,今兒個的事兒,我就不同你計較了,姬瀛娘娘還在宮里等著本郡主呢!”她抬頭對著柳風吟狠狠啐了一口,臉上寫滿了囂張傲慢與無禮。
柳風吟身形一動,正想上前再給她個教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子不知何時早已經被成渝暗中禁錮在自己懷里,根本動彈不得。
偏偏此時人多口雜,若她公然同他說起這事兒,怕是會引得周圍百姓議論紛紛,正所謂人言可畏,她自然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自己好,也更不忍心他淪落于百姓之口,任由那群百姓編排。
只好內力傳聲給他。
“若我此時放開你,這事兒豈不是會越鬧越大?捫心自問,這些年來你和我一起走過的那漫漫長路,我自然明白,你不是如此沖動之人,可今日你都做了些什么?”
成渝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可那雙手卻是暗中更加用力了不少,將她狠狠禁錮在自己懷里,根本讓她沒有半分掙脫的機會,更是同樣內力傳音給她問道。
“王爺,既然你有郡主殿下保護著,那在下就先行一步,風月我也一同帶走了。”他臉上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略微看著有些僵硬的笑意,說著,帶著柳風吟一同離開此處。
魏芙稔走越遠的背影,這才總算滿意了,笑著匍匐在他懷里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同他分享了自己在宮中這些時日的生活,更是絮絮叨叨說著自己對這宮里的諸多不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