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姨一巴掌往他腦袋上拍,“如果明天上岸你媳婦就沒有了!”
她打得很重,但是笨熊好像已經習以為常,“媽,我媳婦真的能給我當媳婦么?”
“放心吧。”熊姨拍了拍他毛茸茸的手臂,“現在已經差不多了,等回到了村里就該把以前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就能安心下來給你當媳婦,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
屋外有東西輕動的聲音,熊姨立刻轉身大喝,“誰!”
笨熊一個箭步跑到門口拉開門,四周除樂海面輕微的浮動外哪里還有什么人。
丁依依躺在被窩里拼命克制自己顫抖的身體,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頻繁的忘記以前的人和事情了。
那是他們弄的手腳,打算把自己永遠的關在那個漁村里,然后和那個可以當自己爸爸的男人結婚。
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碗熱騰騰的魚湯闖入腦海里,沒有錯,就是那碗魚湯,難怪笨熊要喝熊姨的反應那么大,而且還問自己會不會煮飯。
分析完她的后背已經是一身冷汗,忽然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一下又一下,就好像黑白無常站在門外索命似得,丁依依不敢動,盡量調整自己的呼吸,眼睛死死的盯著漆著綠色油漆的大門。
忽然門被擠出了一條小縫隙,一只有些干枯的手伸了進來,然后縫隙加大,一個枯瘦的背影悄無聲息的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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