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咽著口水艱難的描述著,“我很奇怪,我想不起我和丈夫還有家庭的事情,真的想不起來。”
熊姨看著她,臉色一直淡淡的,“可能是在飛機上撞到腦袋。”
“看來應該是這樣”丁依依憂心忡忡,隨后不好意思的說著,“抱歉啊熊姨,打擾你了。”
熊姨咧開嘴,“都是一家人,別說什么打擾不打擾。”
她的話說得有些奇怪,但是丁依依以為她是指她把自己看成了一家人,也就不多加糾結。
夜晚,她睡不著,想著明天就能夠到岸了心情就一陣的激動,從她的視線看去已經能夠清晰的看見港灣里停著的大大小小漁船,偶爾還能聽見嬉鬧聲,她知道有些是自己的幻覺,但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雀躍的心情。
她想到自己還沒有和這兩母子道謝和告別,于是走出船艙,廚房里沒有熊姨的身影,只是在灶臺上又閹了一份魚。
魚身上又覆蓋著碾壓得很細的內臟,她趕緊轉移視線出了廚房。
笨熊的房間亮著等光,她走到房門口,正好聽見兩人在說話,熊姨說:“明天不能靠岸,聽說因為飛機那件事,一大批記者還有一個什么企業的老總要過來祈福,村子里明天不太平。”
丁依依心中一驚,熊姨顯然是知道飛機失事的更多事情,或者說失事的飛機其實就是在漁村的不遠處,那么她為什么那么抗拒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呢?
她還在思索,屋內的笨熊不干了,“你說過到岸上給我娶媳婦的,我就是要明天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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