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現在是怎樣打算的,是已經要向全世界宣布您的愛意,也打算帶她回家去見父母了嗎?”一名記者問。
海志軒再次溫柔地看向夏一涵,輕聲說:“是,我愛她這件事本來就是光明正大的,當然要帶她回去見我父母。”
“她曾經是葉先生的女人……”另一名記者剛說到此,就被海志軒黑著臉打斷。
“我不喜歡聽誰給她貼標簽,什么叫誰的女人?她就是她,是我心愛的人。你們的報道最好給我謹慎些!”
他是想盡最大努力讓別人別泄露夏一涵的名字,長相,避免她讓人說的難堪。
記者們才不管夏一涵的心情,見這條路不行,就又換了一種問法。
“您覺得您父母會接受一個有過去的女人嗎?”
“誰沒有過去?我父母非常開明有智慧,能夠接受得了任何正當的事。行了!沒什么好說的了,讓開!”海志軒冷著臉,護著夏一涵就要往前走,那名女記者往他面前一站,繼續問:“這么說您是要和葉先生徹底絕交了,不然見面也尷尬吧?”
海志軒知道,這也是鐘會長特意安排人問的。他最狡猾,要是他們現在公然絕交,以后就不好經常見面,對聯合對抗他總會帶來一些不方便的。
鐘于泉,且讓你先得意著吧。
海志軒臉色還是沉沉的,不正面回答記者的話,只是說:“我不喜歡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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