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不是一般人,這樣一聲厲喝,幾名記者還是有些怕了。
“寶貝兒,沒事了,別怕,我們是正大光明的,我們不怕。”他溫柔地說,溫柔地撫摸夏一涵的頭發,夏一涵為配合他,只是把頭更貼近地埋在她胸前。
海志軒說這些話時,已經為以后的說辭埋下了伏筆。他沒有正面承認他們昨晚做過什么,他只是承認他喜歡夏一涵而已。
“好,海理事長我們不拍她的正面,但我們關心海理事長的私事。所以請您回答我們幾個問題,行嗎?”一名記者的態度沒有像開始那樣咄咄逼人,而是用婉轉的方式再次提問。
“說吧,能回答的,我會回答。”
“海理事長,您對她的態度是認真的嗎?”女記者問。
“是,我很認真,我愛她,這輩子我只愛她一個女人。”海志軒當眾宣布,夏一涵忍不住抬頭看他。
只是演戲,志軒,沒必要說什么一輩子。萬一這報紙被留存,你未來的太太會很介意的。
他從她的眼神中已經看出她要說的話,他只是寵溺地看著她,很溫柔地摸她的頭發,及深情地說:“我是愛你,而且我說我一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這句話我是永遠都不會后悔的。”
對他來說,這場單戀以這樣一種形式寫下承諾,他很欣慰。
同時,他也想要讓她明白,假如有一天她跟葉子墨不能繼續下去,他會永遠等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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