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笑著,露出了兩個大酒窩,調侃她:“呦,不是徹底跟人家分手了嗎?干什么還要關心人家說什么。”
她的話說的夏一涵很局促,她尷尬地笑了笑,隨后輕聲說:“其實也不是,只是你說起來,所以我就順口問了一句。算了,我們還是吃酒酒蛋糕師做的芝士卷吧,看起來很好吃。”
夏一涵拿起叉子遞給酒酒,自己則拿了旁邊的刀,叉了一小塊兒芝士卷放在口中。
酒酒卻沒接叉子,而是很認真地看著夏一涵,一本正極地把葉子墨的原話說了。
“他說如果你能愛上海志軒,對你也是一個好的歸宿。”
愛上,要是說能愛上誰就愛上誰,說忘了誰就忘了誰,世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癡男怨女?
夏一涵苦澀一笑,咽下芝士卷,又叉了一塊兒放入口中。
吃過早餐她換好外出的衣服才去找母親,她知道母親特意讓她在房里吃早餐,是不想影響她療傷,母親知道她這時總會想著盡量少跟人接觸。
“媽媽,我今天去付氏辦一下離職,下午就去和泰哥公司報道。”
“好。”趙文英放下手中正在折的衣服說。
“帶酒酒一起去嗎?”趙文英問,夏一涵搖搖頭,說:“不用,我一個人去。保姆沒在家,叫酒酒在家里陪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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