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夏一涵快步走到門口,酒酒笑著,頭朝著托盤點了下,自賣自夸地介紹:“看看,這是酒酒蛋糕師親手烤的芝士卷,你要多吃點啊。”
“酒酒,你到我們家來是客人,不用你照顧我,應該我照顧你。”夏一涵一本正經地說。
在她的心里,酒酒從來都不是女傭人,每當酒酒照顧她,她就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酒酒只是笑了下,偷偷看了下她的臉色,細心地發現她有黑眼圈。不光有黑眼圈兒,她的眼睛還有些紅腫,這一定是哭過了。
她有多喜歡葉子墨,多愛葉子墨,或許沒有人比酒酒更清楚了。
酒酒把托盤遞給夏一涵,輕聲說:“必須我照顧,我是你的小女傭,我可是領了工資的。要是被我們太子爺知道了,我拿錢不干活,還不拍死我。”
難道她都走了,葉子墨還安排人照顧她嗎?
“什么意思?”
夏一涵問她,明明聽懂了,似乎就是想要探究一下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樣。
“意思就是說,我雖然跟著你出來,但我還是葉家付工資請的傭人啊。葉先生說,要我好好照顧你。他還說……”酒酒說到這里故意停了停,夏一涵就自然而然地問了句:“還說什么?”
她沒發現她問這句話時,其實語氣是有些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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