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后,葉子墨站起身。
“我去叫一涵。”他說,他知道夏一涵一定是想要送送她父親的。他再不是人,她都還是把他當父親,這是沒辦法的事,他不能剝奪她享受父愛,盡管她的父親一點兒愛都沒有。
葉子墨上樓回臥室,夏一涵一個人正在房間等著他,他們談話,她總還是擔心的。
“你們沒事吧?”夏一涵輕聲問。
“你希望有事嗎?傻丫頭,鐘會長要走了,我們去送送他。”
夏一涵點點頭,被葉子墨摟著腰,跟他一起下樓。
鐘會長的那件貂皮大衣放在座位旁邊,夏一涵提著送他出門,幫他放到車上。
“你這孩子,我說留給你,你真是……下次我給你準備別的。”
“謝謝。”夏一涵微笑著應答,鐘于泉的車緩緩離開,夏一涵就像送她母親和李參謀長離開時一樣,看起來很不舍。
就是她身邊的葉子墨,也沒有注意到她的不舍里面是有很多表演成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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