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做到,但我還是那句話,云裳的事,我只負責牽線搭橋,并且我會幫他們創造機會。她愿意不愿意,是她自己的事。”葉子墨痛快地回答。
最后在鐘于泉要撥電話時,葉子墨按住了他的手機,沉聲對他說:“我可以出爾反爾,你拿云裳沒辦法,這事你就是白做了。我不想那么做,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夏一涵。你拿不出真心,以后就少來跟我們接觸。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父愛,這是我唯一一次會為她跟你和解。你要進中央那是你的事,我父親如果也要進,你們就各自憑本領,憑威望。你要是背后使一些小手段,我的人會24小時盯著你的。我還是那句話,你動我父親,我會跟你魚死網破。”
說完這些,葉子墨才抽手,鐘于泉冷淡地掃了他兩眼,說:“人無信不立,你說的,我同意,我們就這么說定了,你以后還是我的好女婿。”
他把電話打過去,對鐘云裳說:“你想要親手給葉子墨送過來,你自己跟他約地方吧,辦完事馬上給我回家!”
最后那句話,他是純屬要擺出一個父親的威嚴,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其實是一種無奈。
葉子墨接過鐘于泉的手機,在開口之前,他心里很感動。
他和鐘于泉一樣沒料到鐘云裳會有這樣一招,她完全不會讓他的父親給她撐腰。
葉子墨何嘗不明白,要是鐘于泉非要以他父親的安危來威脅他,他確實是很難抉擇。鐘云裳也明白這一點,但她不贊成,她只是暗戀,甚至都沒有表白過,這樣的情懷又怎么能不讓葉子墨欣賞呢?
“云裳,謝謝你。不用你給我送過來,你說她在哪里,我會派人去給她安排地方的。”
“我有幾句話想當面和你說,你說個地方吧,我帶人把她給你送過去。”
“好,我馬上出來,我們四十分鐘后在鳳凰路35號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