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涵的那一愣,心里早已經酸楚的落淚了。她心酸地發現,他父親連有目的的接近她,給她帶來的衣服都不是特意準備的,而是從他另一個女兒鐘云裳那里隨便拿了一件給她。
對夏一涵來說,愛是那么重要,她是那樣的渴求。
她真的很想要問一句為什么,問問她的父親,她到底哪里不好,為什么明明是血濃于水的至親,他就不能正眼看她一眼。
可她能那么做嗎?
父親說他得罪了政敵,有人舉報他,不用猜她也能想到他所說的不是政敵,而是她心愛的男人葉子墨。
要是她表現出一點點的不高興,葉子墨發現了,只會為她跟她的父親斗的更厲害。
他年紀大了,不一定是葉子墨的對手。要是他敗了,多年積累的一切可能頃刻就化為烏有。如果是他贏了,這種可能不是不存在的,畢竟他是省商會會長,是一個省里的一把手。
付氏的重心還是在東江,商不與官斗,真把他惹急了,他下令查封付氏,那樣結果可能會更糟糕。
這兩個人看起來已經是勢如水火,只是在她面前在偽裝而已。她就是他們兩人的橋梁,他們都是她最親的人,她必須要繼續當好這個橋梁。
夏一涵心里無盡的嘆息,表面上卻還是在微笑,她輕聲對父親說:“您別擔心,應該不至于到要坐牢的地步。我是您女兒,葉子墨是您女婿。他那么有能力,怎么會看著岳父有難,不管呢?墨,你說是嗎?你會為了我,幫我父親的吧?”
夏一涵充滿期待地看著葉子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笑的很溫柔,卻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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