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于泉長嘆一聲,夏一涵注意到他頭發已經花白了。
坐在她面前的她的親生父親,嘆息著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個無助的老人。
他在表演,他以為她看不出來。
他忘記了,她是個孤兒,她從小在莫家長大,最大的本事就是會察言觀色。她不會這個,她怎么在那里生存?
他們在通電話時,她單從聲音里是聽不出來他是真是假。其實她分析一下也知道他不會那么快就對她有感情,他的心沒在親情上面。
她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要跟自己說,父親對你主動示好,當然是愛你的表現,你怎么可以懷疑他的用心?
她端上菜,他還是以假亂真的笑著,她也回以微笑。她高興,但她是強迫自己高興。父親就坐在她對面,她怎么能不高興?
他不喜歡吃她做的菜,因為他不喜歡吃辣椒,但他會隱瞞,卻不是因為愛,而是他來別有目的。她不是什么都想不到,她是不想想到。
她想,只要他愿意,他哪怕是永遠這么虛假的對待她,只要他在笑,她就當做他是真的高興,她也高興,她愿意一直偽裝下去。
當她看到那件貂皮大衣時,她所有的偽裝真的差點就露出了破綻。
太明顯的破綻了,那是鐘云裳春節那段時間參加一個聚會時穿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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