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手下打的人是他,她那時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回了許家。公司里另一個主編要出差,她主動把活搶過來。
他就不能讓她靜靜嗎?一定要出來刷存在感,一遍又一遍提醒她那天那樣叫人生不如死的做愛程度。許唯又氣又羞。
對自己也有諸多嫌棄,那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縈繞在胸腔不叫人舒坦。
武漢雖然是一個活火爐,好玩的地方也不少,大學朋友知道她過來,趁著周末專門陪她出去玩。這樣炎熱的天氣,最適合去水上樂園。
許唯挑了一身得體的泳裝,腰肢纖細,長腿修長,皮膚白的仿若剛剝了殼的荔枝。拉著朋友拍了照,發朋友圈。
在樂園瘋了一天,泡的指尖發白,拒絕了幾個上前搭訕要聯系方式的男人。
吃完飯回來,才發現自從早上發了朋友圈,一天手機都安安靜靜的。她還在想,他怎么消停了,剛到房門口那邊的電話就來了。
晾了上十天,她氣消的差不多,施施然接了電話。那頭沒料到這回她這么干脆,大概已經做好了電話鈴聲響到自然滅的心理準備。
突然聽見她清亮的聲音,沉默了一瞬,呼吸有些放輕,小心道:“唯唯?”
她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那頭似乎有些壓抑的委屈,“你終于肯理我了。”
盤腿坐沙發上,許唯百無聊賴的扣沙發的墊子,他的聲音很低,帶一絲許久不開口說話的啞。仿佛是奶貓嫩嫩的指甲,刮過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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