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唯其實已經晾了于世洲幾天,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最氣的時候已經過去,不免就想起他的好。心口的煩悶不知怎么開口,對誰都難以啟齒。
跟爺爺奶奶說,他們必定操心,好朋友之間她也不好意思。跟師傅閑話幾句,傾訴欲就上來了,“不是,師傅,他說話不算數,答應的好好的每次都騙我。”
“騙了你什么事?他在外面有人了,還是抽煙喝酒嚼檳榔,死性不改。又或者幫著婆婆欺負你?”
許唯一愣,那些不良嗜好于世洲都沒有,他生活的很干凈。交往圈也透明,清新舒朗如同他本人,皎皎如清輝天上月。
師傅從后視鏡里瞥見她迷茫的表情,“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大問題,人無完人,誰還沒有小毛病呢。姑娘你們追星,那些偶像逃稅吸毒都能繼續喜歡,身邊最親近的人實在沒必要這么苛刻嘛。”
這師傅太能嘮嗑了,又熱情又話多,到了酒店門口,許唯簡直是逃出來的。進房間的第一件事,打開空調。
將一身灰塵汗水洗掉,出來的時候手機已經被他打的沒電了。雖然不理人,但是于世洲發過來的道歉微信短信她都會看。
指尖滑了幾下不到盡頭,其實剛才師傅跟她說的話她也聽進去了一些,現在看見他發來的短信,無名火又有點復蘇。
該死的于世洲竟然跟她做到那樣的程度,明明之前不宮交他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就差點日死她。雖然不小心尿出來是她自己棋差一著作的。
可是他明明說幫她弄出來,卻壓著她就那樣在密道里橫沖直撞,那種小腹暴漲被撕裂的感覺已經過十天,她還記憶猶新。
一想起來,肚子就一絞一絞的發酸,做愛到那樣激烈的程度,她至今還記得自己被他做的半死不活的模樣。許唯越想越氣,氣的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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