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民把床帳放下來,就開始脫他的衣服,楚憐非常配合地解扣子,不一會兒他就渾身赤裸地躺在陸正民的身下,陸正民壓上來的時候,濃厚的安神香和艾草氣息也跟著籠罩了下來,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經過幾次房事,楚憐大致懂得陸正民的喜好,為了讓自己少疼點,他平時都主動自己先做潤滑,這幾日讀詩讀得太入迷,竟忘了,那地方好幾天未經房事,又干又澀,在陸正民急不可耐地要進去的時候,害怕疼的楚憐條件反射地往后縮了一下。
一直以來都很配合的楚憐突然間擺出拒絕的姿勢,讓陸正民愣住了,隨后他惱火地掰過楚憐的下巴,質問道:“怎么了?這幾天膽子大了,不讓我進?”
楚憐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急忙搖頭,“沒有的,老爺。只是……這樣進去有些疼,您等我用些軟膏。”
“這些該你之前就做的。”陸正民語氣生硬,他容不得自己的權威半點有失,何況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哪有心思去等楚憐擴張,自己舒服了就好,說完之后,他掰開楚憐的腿,提槍就進,剛開始干澀的甬道確實讓他不好受,他邊動邊進,讓楚憐非常不好受——楚憐仰著脖子,疼得直抽氣,他不敢大聲喊,只能把腿張開點,方便陸正民全部進去。
等到全部進去之后,陸正民才滿意地低喘一聲,開始在火熱的甬道里耕耘起來,一下又一下,捅得又深又狠,楚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邊溢出不斷的呻吟。
他知道陸正民喜歡聽他叫——越大聲越浪蕩越好,他為了討好陸正民,就放開了叫。
陸正民低頭去親他的鎖骨,帶了點狠勁,又啃又咬。
“老爺……老爺……啊……”楚憐的雙腿緊緊環上陸正民的腰,承受著男人一輪又一輪的攻擊,愉悅和痛楚一同降臨,像上了癮似的,叫他欲罷不能。
最后陸正民抽插了十幾下之后,泄在了他身體里,楚憐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就慢慢卸了力氣。
陸正民射進他穴里后,也不拔出來,楚憐躺在床上,微微失神,他眼前不適時地浮現出那日陸修文的笑,自嘲地想,他這樣的人,怕是給陸修文當通房的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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