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抬頭看他,就看見陸正民拍了拍床邊,示意他坐上來。
“地上涼,跪久了對你膝蓋不好。”
楚憐忙點點頭,就站了起來坐到了陸正民的身邊。
陸正民有偏頭痛,睡眠也不好,屋內經常點著安神香,用艾草熏著,尤其是床帳之內,安神香的味道更濃郁了,楚憐對氣味敏感,聞久了總覺得昏昏沉沉的。
“和我說,這幾日我不在家,都做了什么?”陸正民把手環在他腰間,另一只手搭在他膝蓋上。
“想老爺的時候,就拿出琵琶彈幾首,老爺不在的時候,我學了幾首新曲。”
“哦?真這么乖,回頭唱給我聽聽。”陸正民笑著拍了拍他的手。
“老爺要聽什么我唱什么。”
楚憐順勢把頭靠在他肩上,乖巧伶俐得像個聽話的玩具。
搖晃的燈影在楚憐的鎖骨處凝成一團陰影,雪白的皮膚亮得有些刺眼,看得陸正民有些心猿意馬,他輕輕捏了捏楚憐腰間的軟肉,附在他耳邊輕聲吩咐,“把蠟燭熄了。”
楚憐知曉他要做什么,應了一聲,就起身把床邊的一盞蠟燭熄了,又回到了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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