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晴戰巍巍伸出手,謝必安瑟縮了,卻沒有躲開,夏時晴擦拭掉他眼窩潺潺流出的黑血,在他的眼眶施法,將魔力注入傷口,很快的,謝必安的左眼窟窿止住黑血,神經逐漸連結纏繞後,凝聚了新的眼球,座落在原本的凹洞之中。
謝必安驚訝地望著夏時晴,他輕輕地眨了眨眼,新的眼睛帶來了些微的光彩,盡管還未完全適應,卻已經能感受到一絲生命的回歸。
「你……?」他語氣里混合著驚訝與感激。
「今天會這樣,全都是你活該!反正也與我無關。對,我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觀,我勸城隍離開你,那又怎樣?你變成破破爛爛的布娃娃,在地獄里任人蹂躪,那是你自己選的。」范無咎將鐮刀摔在地上,怒聲道。
「我沒想過她會回頭請求我們的原諒,說實在的,憑她的實力,怎麼還能在這里讓你T0Ng她一刀呢?」謝必安將手心撫上我的x口,「無咎,我們就在這里做個了斷吧,省得日後彼此消耗。」
「??城隍和你Ai的濃烈時,我勸什麼他會聽嗎?直到他真動了念頭要與你一刀兩斷,我當時說什麼,他也聽不進去。城隍就一再哄騙你,其實他私下早就開始疏遠了,這些我們都知道。面對兄弟的感情,我們選擇旁觀不打擾,淡然處之,從不在乎。」范無咎閉上雙眼。「我不想看你在地獄的姿態,就好像在提醒我,我們在你的故事里,也是個惡人。」
我們都不是壞人,可是在彼此的故事中卻成了罪大惡極的人。
「很痛嗎?」范無咎勉強開口。
夏時晴望向謝必安,范無咎隨後兇狠地說,「我是問你。」
「還可以忍。」夏時晴蒼白地說,畢竟x口開了一個大洞,雖說這種重傷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失血過多不免有些暈眩。
范無咎搔著頭,蹲在地上苦惱的說,「要我說原諒,這也未免太鬼扯了,是你這個臭nV人把我們塞到地獄的,剝奪我們的武器,讓我們跟狗一樣在地獄爬,莫名其妙討一句原諒,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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