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挖出了謝必安的左眼睛,就因為謝必安當時魔化的眼睛直盯著瘋魔的她轉,藏著嘲笑的紅光。
夏時晴低聲問:「你不恨我嗎?」
「我只覺得你很可憐,你只能用傷害別人去逃避。」謝必安緩緩地說,「流放到地獄和在Si神界對我來說沒差別,身為惡魔的印記永遠存在,左眼這個窟窿不斷提醒我,我是個罪人。」謝必安說。「可能我對當個Si神也沒有興致吧,地獄原本就是我的歸宿。」
「讓開!」
「無咎……」謝必安輕輕地說,「讓我講完。我在她身上找到了我的影子。我入魔的時候,很幸運有你拯救我。可是下任神身邊沒有人。」
謝必安把夏時晴拉起來。
「我在這里遠遠看過你幾次,當然,無咎是不愿意去看了,但是我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你真可怕,面對那些怪物的重擊與傷害,倒下又倒下,卻還是拿著劍撐地起來繼續戰斗,每一次的血光與傷口,就好似無法傷害你一根頭發,盡管你已經疲憊到無地自容。」
他語氣漸漸變得溫柔,似乎在回憶往事:「我能理解你這樣做的原因,也知道這條路走來,沒有盡頭,只有悔恨和寂寞。跟你一起的時光很美好。我不知道城隍是怎麼想的,可是我有時候覺得你很可怕,有時候又覺得你很善良。會讓我想起,讓我甘愿墮入地獄的那個nV人一樣。」
范無咎的眼神一沉,顯然是對這番話感到不快,但他什麼也沒說。
「你以前好像沒有這麼溫柔,總是病懨懨,頰骨瘦削,看起來營養不良的樣子。」
「因為眼睛很痛。」謝必安無奈地苦笑,那雙空洞的眼睛似乎承載著太多的痛苦和過往,讓他不禁回憶起那些被時間和痛苦折磨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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