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讀信,秦仲舒了口氣,以為此事將成,卻見這位重霄門大長老玉手一揚,拜帖立時化作青煙消散。
“不必了,我重霄門并非是從前的落霞宗,也不會依附于密澤大湖中的任何一派,你且回去復命罷。”素衣女修毫不動容,觀過信上內容后,甚至生了些意趣來。
比起秦仲尚有回轉余地的態度,寫信之人倒極不客氣,直截言道重霄門虎狼環伺,若沒有七藏派庇佑,不出三載就會步上那落霞宗的老路,而若愿意依附于七藏,每年須上貢的靈玉藥材,當是歲收的七成!
女修暗道,就算是仙門大宗也不敢張口就言七成歲收,這七藏派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撐破了自己的肚皮!
“前輩!”秦仲沒料到重霄門態度如此強硬,但在凝元修士面前終究不敢放肆,又道,“此事關乎貴派存亡,怕還是告知貴派掌門后再作決定才是,我派白長老——”
“白山客要是有什么異議,就叫他親自來我面前說道說道,”素衣女修抬手將眾人揮出門外,語氣平淡依舊,“以他信中的那幾分手段,還不至于叫我趙莼高看一眼。”
趙莼心下冷笑一聲,那白山客身為一宗長老之首,卻在書信時封存自身真元在其中,欲以此震懾觀信之人,照她看來,實是小人所為,難顯其大長老的胸襟氣度。
……
“她真是這樣說的?”
秦仲垂首立在殿中,不敢斜視半分,額上已有層層冷汗覆上,捏握成拳的雙手顫抖不停。
“弟子不敢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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