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正中是“天地浩然”的漆木牌匾,牌匾下端坐著一位極為年輕的素衣女修,她大約雙十年華,只束發(fā)而不挽髻,眉眼冷淡端肅,一手垂放在腹下,一手搭于右側(cè)桌案。
桌案并未擺放什么物件,殿內(nèi)亦是十分空曠,不像是時有人在的樣子。
唯有女修身側(cè)的博古架上,置著一尊白玉凈瓶,從中傳來些許清幽靈氣,使人心曠神怡。
秦仲不知那是何物,只覺應(yīng)是件極為珍貴的寶物才對,至少他在七藏派長老身邊,就沒見過像眼前凈瓶這般能夠自生靈氣的法器。
當(dāng)前也不由他再作思量,秦仲散了雜念遞上拜帖道:“晚輩奉白山客白長老之命,前來為貴派闡述這靜松林周遭勢力之分?!?br>
女修信手一招,那拜帖就徐徐飛入手中,她也不展開細(xì)看,便以手臂將其壓在桌案上,語氣淡淡:“你講吧。”
好似他口中的白山客只是個人名,掀不起幾分波瀾一般。
“先不論其它,便是從前落霞宗分崩離析后,就在靜松林地界中形成了四處勢力?!鼻刂俨恢矍芭奘呛蔚刃逓?,但能為一派長老,門下又有筑基弟子,至少也得是凝元境界才行,他壓下心中郁憤,講道,“靜松林西有秋山派,北面有玉弦宮,南下則是空月門、皎明宗,不過三年前已合為了皎月門,論實力又在秋山、玉弦兩派之上。”
“此些都是落霞宗分出的宗門,現(xiàn)下都依附于我七藏派,此外還有靜松林外的懷清派、胥寧山,它們與從前的落霞宗有過利益相爭,門中又得分玄坐鎮(zhèn),貴派若想在這靜松林傳承下去,便不得不提前防備于此?!?br>
秦仲面上作出憂心之態(tài),似是真的在為重霄門的處境擔(dān)憂:“靜松林中這三處宗門尚只得凝元,懷清、胥寧那兩處的分玄修士可都是成名已久的強(qiáng)者,我派長老不愿看著貴派落得昔日落霞宗的下場,這才遣晚輩前來交涉,若重霄門愿意依附在七藏派下,有門內(nèi)數(shù)位太上長老作勢,許多危難自就迎刃而解,長老您……”
素衣女修神情如故,復(fù)將臂下的拜帖拿入手中,展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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