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一聲,笑道:“我還當(dāng)是什么,那人偶不是什么珍貴東西,師叔既然需要,待我返回洞府,便托人送個百八十個的去就成!”
人偶還是幼時鐘攬煉制來讓她玩耍的物件,杜簫卻從其中發(fā)現(xiàn)了些可供利用的竅門來,用以擬化它物。
此物并不珍貴,趙莼若以貴重之物相換,就有生疏之嫌,不大合適。她略作沉吟,笑道:“師侄往后若需煉制些小物件,可來照生崖尋我。”
杜簫本也不大在乎回禮,趙莼又是新晉三榜英杰,能與之結(jié)交才是上道,便頷首同意:“師叔不嫌我叨擾就好!“
得她應(yīng)承后,趙莼才起身告辭,返回照生崖去。
猶記昔時在日中谷,被參童引去了一處詭異的圓廟,現(xiàn)下想來,怕就是白鹿口中的斬天尊者衣冠冢,可參童已去了其中靈性,只余軀殼在她手中,并無引路之用。
若人偶得以擬化參童模樣,是否就能以神識操縱,再開暗門?
她不敢篤定,但當(dāng)前亦只有這一個瞧得見可能的法子,不該錯過才是!
……
中州柱山向南,有一處松林成煙漫布千里的景象,其間有矮丘溝壑堆積小小嶺地,大河被起伏地表截作溪流處處,分出幾方?jīng)芪挤置鞯牡亟鐏怼?br>
上古時,常有瀟灑行客到此吟詩作賦,一來二去間,便定下個煙溪嶺的雅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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