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簫訥訥點頭,復(fù)又帶了笑來問趙莼:“趙師叔是誰,竟是這么湊巧,在小珠界里碰到一起去了!”
趙莼既知曉了她的身份,自身便也無甚好隱瞞的,淺笑道:“化名作烏鵲,倒和你有過交手。”
能讓她吃癟的人不多,兩人雖在日中谷里和解,杜簫對當日御劍而來的高挑劍修卻還是記憶猶新,羞赧地摸了摸鼻頭道:“那時趙師叔還沒我修為高呢,現(xiàn)在都凝元了。”
“你曉得這些,平日里就該刻苦修行才是。”關(guān)博衍笑意更深,以指節(jié)輕敲在了杜簫的發(fā)頂。
三人在拂林洞府外交談幾番后,趙莼才知曉她今日是專門為了來看蒲玥的,杜簫隕落的師長,又是拂林洞府主人鐘紫云的道侶,兩人關(guān)系有如母女。
她是個看上去驕縱,心地卻良善的,蒲玥入得月照真人門下后,與杜簫或可為友,趙莼見狀,心中更是欣慰幾分。
關(guān)博衍了結(jié)了接應(yīng)之責,現(xiàn)下施相元不在宗門,他與諸位長老同理掌門事務(wù),當是十分繁重,介紹了杜簫便抬腳要辭,待趙莼問了掌門何時返回后,留下句“最多不過兩月”,即行向了無溟天去。
天地爐之事牽扯甚多,還是須等掌門回宗,親自持鼎爐上稟才是。
她又將視線移向杜簫,沉靜道:“說起來,還有一事需要師侄相助。”
杜簫哪敢不應(yīng),斂了笑肅容道:“師叔請講!”
此處是拂林洞府大門,不是商談之地,兩人便移步去了門中一處僻靜小亭,見杜簫面容肅然,詢問是否要施下隔音咒術(shù),趙莼即寬慰她道:“無妨,不是什么要事,只是當日師侄擬化參童模樣所用的人偶,可否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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