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年輕時桀驁,除卻師兄途生道人與師長的話,誰都不認(rèn)。但其并非貪欲遮眼之輩,大敵當(dāng)前,他與秋剪影,誰更合適成就分玄,幾乎是顯而易見的結(jié)果。他雖有所不甘,卻也能按下心思,拱手讓出機會。
宗門,這個捆縛了師兄幾乎一生的枷鎖,如今也牢牢套在他身上。
“我們,誰都沒能逃過。”他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聲音漸漸傳入葛行朝耳朵:“此后師兄弟三人,也只剩下你我,穩(wěn)重些吧。”
葛行朝頹然于座,低聲道:“可是,我總覺得,她和掌門師兄不一樣。”
……
上嚴(yán)殿外,鄭辰清滿面凝重,站于秋剪影身后。
他雖是掌門之徒,然而因途生道人壽數(shù)將近,時常需閉入關(guān)中,不見外人,故而常常是秋剪影授他功法,說是師姐,其實算得上半個師尊。
“如今壬陽教來勢洶洶,宗門已是陷入極危之中了。”
秋剪影仿若沒聽見此話般,怔怔而立。
許久,才聽她道:“你可知師尊今年多少歲了?”
“算上今年,不過一百二十整。”她此問,并不為鄭辰清所設(shè),仿佛是為自己而設(s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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