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卻是安坐于椅上,抬眼道:“行朝,我問你,這些年,我為何要與她相爭?”
“自是不讓長老議事成為她的一言堂,不讓你我被排擠至邊緣,成個空有名分,而無實權的假長老!”葛行朝疾步回來,坐在李漱身旁,“往后她成了掌門,還有咱們師兄弟什么事?”
“她若不是掌門,誰當是?你我,還是那不問事的吳運章?”
此話問得葛行朝啞口無言,悶悶坐于椅上。
李漱輕拍他的肩膀:“當年師尊仙逝,定下師兄為掌門,你我可有不服?”
“自然沒有,掌門師兄天資過人,甚于你我,又以長老身份,代行掌門之責許久,門中上下均是敬服于他……”葛行朝只是性格莽直,卻并非愚蠢,此話一出,頓時回過味兒來,天資過人,代行掌門之責,這不正是如今的秋剪影?
“我再問你,秋剪影當了掌門,會殺你我否?”
“她怎么敢!”葛行朝篤定道。
李漱便又問:“那壬陽教攻進來,會殺你我否?”
葛行朝久久無言,聽李漱道:“其實你心中也清楚,只是這么多年隨我一道,爭慣了。”
“然而再怎么糊涂,也要明白,什么該,什么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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