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延慶被沈約看的如同個無良奸商被看穿使用八兩秤般,喏喏道:“童貫大人政務繁忙,自然難以對軍事面面俱到,查到這個問題,著實大怒,重懲了負責之人。”
若是以往,韓世忠說不定就信了劉延慶的言語,甚至因此自責,感覺給別人帶來了麻煩,可經過了梁紅玉和沈約的分析,韓世忠對此倒是明白——貪功負責就應是劉延慶、童貫兩人,那童貫重懲了誰?
沈約微笑道,“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評價別人,其實多少反應自身的某些特質。
劉延慶為人笑面虎,看沈約就感覺沈約如同開了個培訓笑面虎的學習班,琢磨不透沈約的底細,他只能主動交底,“沈公子說的不錯,童貫大人雷厲風行,立即對此事糾正,認為以世忠的功勞,最少也得轉為武節大夫……”
韓世忠微震。
他疆場戎馬二十年,出生入死,若說不想升遷,那是假的。
對于朝廷武人的地位,他是多少知曉的,秉義郎是從八品的官階,武臣階次46,武節大夫為從七品,但武臣階次已達30。
如果讓他自己計算,恐怕再征戰十年,浴血廝殺,才可能到達這種地位。
童貫的一個改正,他就可以少奮斗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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