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平常人要求超常的行為,終究不切實際。
張繼先對趙佶的評論很是客觀,甚至有些憐憫。
“本道感覺趙佶若真想改,終究還是善事。”
張繼先沉聲又道,“因此本道曾勸趙佶,如今朝政所托非人,蓬萊水淺,滄海恐怕又要變成桑田。”
沈約暗想你勸的倒是婉轉,示意天下要大變,可這種話誰能聽懂?
但他理解張繼先的苦處。
這就和處于不恰當戀愛中的男女般,所有的外人,幾乎都能看出他們的問題,可他們自己偏偏不覺得,也不接受任何人的建議!
這種愛戀,也是一種癡戀。
對趙佶而言,百姓雖對六賊怨聲載道,可趙佶卻對六賊信任有加,為何?趙佶自認和六賊一體,否定六賊就是否認他自己的事情,他如何肯做?
若非如此,沈約也不會對趙佶說出——他自他錯、你自你惡的點醒之語。
張繼先遠眺晴空,“可趙佶卻聽不出本道的勸誡之意,或者可以說,藥醫(yī)不死病,佛渡有緣人,趙佶和醒悟無緣,無緣就無法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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