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先默然片刻,“是的,他的災難從今年開始,延續約莫十年。”
這更像是算命的言語,可沈約知道歷史,明白張繼先在暗示靖康之難開始后,趙佶就要經歷從皇帝成為階下囚的悲慘人生。
“道長無意改變?”沈約再問。
張繼先緩緩道,“趙佶是個荒唐的人,但若說他本性是壞的,對他未免不公。”微有感喟,張繼先喃喃道,“本道曾看到他繪制的云鷹一畫,只感覺其中的意向居然有深不可測之感。”
沈約記得曾為詩盈的趙賽月說過此事,“若是深陷三毒之人,很難有這種意境。”
張繼先點點頭,“或許我們只能說……他本性向白,只是莫名的進入染缸中,無力抗衡被染的命運。”
看向沈約,張繼先輕聲道,“趙佶這般,世人不也多數如此嗎?”
沈約贊同。
人之初,性本善、本惡無有定論,可若非生而知之者,絕大多數人出生就是被環境注定了世俗善惡的兩條道路。
環境若如染缸,誰能如蓮花不染?
固然有沖破磨難、殺出重圍的不世英雄,但不能否認的是——這種人萬中無一。大多數人,只是個隨波逐流的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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