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衛淵嘆了口氣,“誰讓我身份低微,你又一窮二白呢。”
阮蓁突然間有些語塞。
她掩飾性地低頭喝了一大口水,卻怎么也控制不住想要翹起來的嘴角。
衛淵在旁邊看得直皺眉,“慢點喝,你不嫌酸嗎?”
阮蓁搖搖頭,笑得開心極了,“不酸,很甜。”
衛淵見她這樣說,眼中帶了些不解。
那山楂水出鍋時衛淵可也嘗過的,整個的味道跟“甜”字那是根本不沾邊。
女人果然心思古怪——衛淵最終這樣總結。
一碗見底,阮蓁將碗放下,揉著肚皮嘆氣道:“人啊,果然還是不能太貪嘴。不過話說回來,徐叔家的餛飩,味道確實不錯。”
“徐叔的手藝,可是徐大娘手把手教出來的。”衛淵頭一次主動多說了幾句,“我聽聞徐大娘眼盲之前,可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廚娘,后來她患了眼疾,雙眼不能視物,許多復雜菜式都做不了,徐叔才頂了上來。”
阮蓁依稀記得,今日在餛飩攤時,衛淵似乎提起過她,“是你今日說的那位,往常與徐叔一起來賣餛飩的大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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