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看了阮蓁半晌,“說來聽聽。”
阮蓁得他允許,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將先前準備好的說辭一一道來:“我雖與郎君相識不久,但看得出郎君并不習慣與人親近,而是更喜歡獨來獨往。容我大膽猜測一下,那些追查郎君行蹤之人,應是知曉這一點的吧?”
她觀察著衛淵的表情,慢慢道:“若我是搜查者,我肯定會下令,尋找那些突然多出一人的地方。確切地說,要著重搜尋那些多出一名男子的地方。郎君應該也發現了,無論去何處,對當地的人來說,你都出現得十分突兀。一但突兀,便會很容易引人注目。如此一來,打聽出郎君下落,易如反掌。”
說到這,阮蓁頓了頓,試圖從衛淵臉上窺得他心中所想。然而衛淵卻依舊是那副冷淡神色,根本不容他人窺探分毫。
阮蓁心中不免忐忑。她雖自詡有些小聰明,但也自知比不得真正的謀者。面前此人雖身在深山,可這幾日接觸下來,卻比她所見的大部分人都要聰明。她能想到的解決辦法,難保此人不會早就想到。
可她并無選擇。
她雖然不知道衛淵為何要隱瞞行蹤,但她看得出,這人并不壞。留在這里,是她目前最好的去處。
阮蓁沉思時,衛淵也在暗自打量著她。
他確實沒想到,面前這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子,居然可以從少許線索入手,將他此行推斷得七七八八。
為擺脫身后那群人,衛淵早已在心中推想過許多種解決辦法,因此阮蓁方才話音剛落,他便已經猜出她接下來想說什么了。
阮蓁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的猜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