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唔了一聲,裝傻道:“我以為這件事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難道不是我以為的那樣嗎?那要不要我去找云嬸解釋一下?”
衛淵冷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這種擅作主張的事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我不會再顧及你的名聲。”
今日之事,但凡衛淵堅決否認兩人關系,到頭來丟臉的也是阮蓁。可她只能賭一把。賭衛淵足夠心善,不會當著別人的面直接拒絕她,賭她可以以此多爭取幾天,養好腳上的傷。
目前看來,她似乎賭對了一半。
阮蓁看向衛淵,嘆了口氣,“郎君真的不愿多留我幾日?”
“我沒有留下你的理由。”
“如果我能給郎君一個理由,郎君愿不愿意留我住下?”
衛淵打量了她幾眼,似乎在思索這句話的可能性,“那得看你給的理由夠不夠分量。”
阮蓁想了想,開口問道:“先前我說,衛郎君不愿別人知道行蹤,不知猜的對不對?”
“你既已篤定此事,又何必再來找我求證對錯。”
阮蓁揚起下巴,“那如果我說,我可以讓人找不到郎君的行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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