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敗了,還好說,偏偏是因宋澈挪銀子的荒唐事。這不,參本短短幾個時辰就雪花般堆滿了御書房的紅木桌案,有些個激進的大臣恨不得以死明志。
宋澈聽罷宋沅的話,不耐煩地道:“下面的人做事不盡心,怎么,也要怪在朕的頭上!”
宋沅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走至他跟前道:“皇兄,宋家的江山耗不起了!”
殿內(nèi)的奴才瞧見兩兄妹劍拔弩張的氣氛,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不敢出聲。
他們只聽得宋澈火氣沖天,拽著長公主的手將她推至地上,指著外面毫不留情地對她道:“滾出去!”
長公主勉強撐著手站起來,不再說話,連禮都未行,直接跑了出去。
才剛走至太湖邊,低頭匆匆而過的宋沅就撞到嚴懷州懷里。
男人被她撞得后退一步,卻還記得用手輕輕將她拉住,免得她跌倒。
“跑什么?”
嚴懷州問出聲,才發(fā)現(xiàn)宋沅眼圈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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