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匆匆趕到御書房,老遠就聽見宋澈發火的聲音。
御前伺候的一干人等跪的跪,勸的勸,好說歹說才讓宋澈消下火去。他坐在龍椅上,腿腳高翹,拿了茶盞一咕嚕飲下,余光瞥見正在罰抄的宋弘新,吼了一句:“給朕好好寫!聽到沒有!”
宋沅進門便見宋弘新跪在一旁,面前放了個小幾,筆墨紙張擱在上面。孩子小,被這么吼,眼淚便收不住了。
宋沅先走到宋弘新跟前,拿出絹帕替他抹了抹眼淚。孩子勉強忍住哭腔,小聲喊了一句:“姑姑。”
宋沅看見孩子臉色嚇得煞白,身子也抖,連看也不敢看宋澈,她招手讓一名宮女帶孩子下去。
宋澈見狀,冷哼一聲,沒有阻止。
“孩子還小,皇兄跟他撒什么氣?!彼毋淇粗⒆颖蝗藥С鋈ィD而對宋澈道。
宋澈回:“那些個大臣的參本不斷往御書房送,朕看了就來氣,不過管教管教孩子,你也有意見?”
宋沅心里道,這怕不是管教,而是撒氣。
她一想起方才宋弘新委屈的樣子就心疼,又見宋澈發這么大的脾氣,不思悔改,語氣便重了幾分,“皇兄管教孩子是好事,但是否也應該想想自己的問題。”
就如前世一般,軍費短缺,兵部偷工減料一事終究是暴露了。從邊疆快馬加鞭遞來的敗仗消息傳遍整個盛京,人人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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