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近山頂,路越難走。宋沅實在忍不住了,對嚴懷州道:“咱們休息一下吧。”她累得連站直身子都難,別提繼續往上爬了。
嚴懷州看看日頭,太陽已經明晃晃地掛在頭頂,午時暑熱最是難捱,若再停下,只怕宋沅待會兒更受罪。
他嘆了口氣。
宋沅乍然聽見他這般輕嘆,還以為男人是嫌她累贅。她見嚴懷州身子微躬,對她道:“臣背你上去。”
宋沅正欲道還是不要了,便聽他繼續道:“你是想耗在山上,還是想快點下去,全看你自己。”
當輕盈柔軟的身子落在男人后背時,嚴懷州明顯聞到一股馥郁的花香,甘醇清爽,就著山間暑氣烘托出令人心醉的味道。
他默不作聲地用手兜緊女子大腿,感覺到宋沅將腦袋輕輕擱在他肩上,清淺的呼吸就撲灑在他頸間。男人按捺住不是時候的燥熱,穩步前行。
宋沅打著油紙傘,趴在嚴懷州背上沒有說話。
過會兒,她見男人鬢間滲出些薄汗,咬唇猶豫了一會兒,便拿出手帕,輕輕替他擦拭。
嚴懷州明顯一滯,旋即悶悶道:“這是唱的哪出?”
宋沅聽罷這話,小聲道:“看你走得太累了,所以替你擦擦。”說完,又將油紙傘朝男人前方傾斜,擋住更多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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