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玄誠說的就是這處?”宋沅看著眼前的荒山,心里打起退堂鼓來。
嚴懷州也皺眉。這里光禿禿的,全是低矮灌木叢,泥地路崎嶇難走不說,大熱天連個樹蔭都沒有。他自然不怕,只是看宋沅一身丁香色暗花紗團軟緞輕衣,又著一般的繡鞋,怕是難走。
“咱們抓緊時間上去。”宋沅道,“若是再拖到中午,日頭更曬。”
男人“嗯”了一聲,讓隨從全部在山腳處等候,又拿了水袋,油傘,先行開路。
才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宋沅的繡鞋已經灰撲撲了。她檀口微張呼吸空氣,雙手撐在大腿上,稍作休息后鼓足一口氣繼續。累得腿都快打顫時,不期然踩著一塊鵝卵石大小的泥團,差點仰面摔下去。
嚴懷州眼疾手快,回首將她拉住,大掌緊緊桎梏女子的手腕,雖說手勁重了些,但恰好讓宋沅感覺到安全。
“謝謝。”她小聲道。
男人沒說什么,也沒有放開抓住她手腕的大掌,拽著她往上走。
宋沅省了不少力氣,自是樂得輕快。已經爬到半山腰,不上不下的,她在這種時候不可能還有心思跟嚴懷州講男女之防。
可嚴懷州也不知怎的,到了較平坦的路,連看也不看她,就將手放下。
宋沅在心中腹誹,他定是覺得自己太累贅,想省些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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