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看嚴懷州終于舍得睜開眼,將視線投給她。
她倒了一杯湯色橙黃的果茶,遞與男人手邊?!胺讲盼液攘耍芟?,帶有甜杏兒回甘的味道。真是好巧呢,看著你素來不喜這些的樣子,原來和我一樣不時也喜歡喝喝果茶。”
男人忍不住,低笑了一下。哪里是自己喜歡,不過是緊著她的喜好罷了。
他伸手接過,粗糲的指腹觸碰到女子柔嫩的指尖,宋沅并未立刻收回手去,仍是拿那雙看起來總是濕漉漉,像是盛滿星河的眼睛望著他。
他抿了兩口,不是很中意,卻愿意多品嘗一二她喜歡的味道。
再見到女子不遮掩的情態,更覺茶水甘甜異常。不知是不是嚴懷州的錯覺,他總是能感知到宋沅身上有一種沉靜的氣質,與從前的明艷有所差異,更顯嬌媚柔婉一些。
他心里也清楚,宋沅定是與他一樣,恢復了前世的記憶,否則,無論是女子近來異常的反應,還是她身上憑空冒出來的女人才有的氣質,都無從解釋。
這種嬌媚柔婉在某種程度上,是因受過他的傷害,所以損折了部分天真的張揚而來。想及此,嚴懷州心里軟塌塌的,只能竭力忍住將她揉進懷里,再也不放手的沖動。
小兔子太過警惕敏感,需要獵人慢慢捕獲。
“那晚,謝謝嚴將軍送我回來。真是見笑了。”宋沅沒話找話。
嚴懷州回神,揶揄道:“公主這樣放心臣,就不怕臣的輕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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