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坐回原處,又見黃梨木邊幾下面放了幾本摞得整整齊齊的古書,于是拿了最上面一本翻看。
不看不知道,嚴懷州這個人還真是無趣又嚴謹。
這書是市面上千金難求的孤本,但文字生澀,內容深奧,講的東西就連宋沅也只能一知半解。
他居然把這種書當做打發時間的消遣玩意兒?
宋沅撇了撇嘴,纖指在書頁上小心地翻著,眼見紙頁邊緣還有用細狼毫做的批注,字跡蒼勁有力,規規整整。她不想夸那男人,但也不得不承認,憑著這種字的水平,不看內容如何,科舉時也能混個功名了吧。
又暗笑自己想得太多。姓嚴的哪里需要功名呢?這個年紀的男子大多夢想金榜題名,可是他早就屢建軍功,護一方安寧了。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會兒,嚴懷州仍是闔眼,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他的袖口被某只嬌小的手輕輕拉扯。男人面無表情,沒有搭理。
慢慢地,垂于右側的手感覺到女子小拇指滑上來,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手指的主人順帶還坐到了他的身側。
嚴懷州在心里恨自己沒出息,不過被她的小拇指勾一勾,心里的氣就消了大半,再見她肯難得主動地坐到他身邊,余下的一點氣也煙消云散了。
“喝茶嗎?”女子邀請道。嬌細討好的聲音像是在抓撓男人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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