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懷州背靠座椅,修長的雙腿微伸,慵懶道:“有沒有想過入朝做點別的?”
玄誠睨嚴懷州一眼。
他雖掌管整個司天監,分量不小,但并未與前朝有過多聯系。嚴懷州此意,是讓他到前朝去。
玄誠啜飲一口淡香微辣的桃花酒,懶懶散散道:“好啊。你給我開個好價錢。”
嚴懷州放下酒盞,盯他半晌,有些驚訝。
玄誠不吃軟更不吃硬,平素最喜灑脫,他不過那么一說,沒指望能撬動他,結果玄誠竟然答應了。
嚴懷州別有深意地看他,目光探究,“我覺得你進吏部就很好,憑你的才能,底下的風氣保管不出半年就能轉好。”
玄誠道:“行啊。”又低頭想了半瞬,對嚴懷州道:“你若是真需要,也不是不行。畢竟憑咱倆的關系,幫你是應該的。”
他同天地自然打交道多了,偶爾想想,和人周旋周旋,也挺有趣。
嚴懷州像是看穿了他一般,“別說得這么冠冕堂皇。我瞧著,倒是有人心系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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