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花樓乃盛京有名的酒樓之一,它沒有開在達官顯貴云集的西面,也沒有開在商業繁華的十里街和碧湖附近,而是坐落于京城之東,離出城不遠的地方。
據悉,這里的老板是窮苦人家出身,靠著自家老母親的家傳廚藝和釀酒方法,在盛京之東支了一家食攤,十年過去,簡陋的食攤變成了一座四合兩層高的酒樓,聞名盛京。
其中一個雅致的房間內,兩個男人散漫地坐于黃梨木鏤雕方桌前,捏杯慢飲。
“這里的酒真不錯,我離京這些時日,最惦記的就是望花樓的桃花酒。”玄誠牽唇而笑,扇著手里的折扇,好不快活。
嚴懷州漫不經心地品酒,左手食指放于桌面輕點,驀地低哂一聲,“謝了。”
玄誠道:“不客氣,只是還你借我路引的人情罷了。”他隨后走至窗邊,躍身靠坐橫臺之上,看樓下人來人往。
嚴懷州瞥他一眼。
這個玄誠……
放眼整個南朝,很多人可能會欠嚴懷州的人情,或者有奉承巴結的心思,但鮮少有人真正將事情辦到他心里的。
玄誠不過小小地在宋澈面前忽悠了一下,就給他和宋沅創造了獨處的機會。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正中嚴懷州的心思。
恰逢亂世,玄誠看似超然自逸,但實則極善揣度人心,當個道士著實是浪費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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