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讓他在這一世避免了那場慘烈的戰役,不用再看著戰報上冷冰冰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無能為力,最重要的是,重新給了他一個機會。
玄誠將白子丟于方格之上,輕笑了一聲,無所謂道:“前世不喜歡的人,怎么這世又喜歡了?”
嚴懷州道:“我什么時候不喜歡過?”
對面那人將他早些時候隨意抽出的簽拿到桌上,指了指暗藏玄機的簽語,端詳片刻道:“看見沒有,上面寫得很清楚?!?br>
嚴懷州并未將視線投過去,兀自飲了一口茶,篤定道:“上面不準。”又嫌棄看向玄誠,“我瞧著,你的功力比你師傅確實差一大截?!?br>
玄誠聳聳肩。卦象只是提示,并非事實。誰知道這男人怎么想的。莫不是前世隱忍太過,連天數也看不透了。玄誠搖搖頭,繼續觀棋。
修道之人,最是瀟灑自在。嚴懷州心中的糾結在他面前,半分麻煩也不算。只覺得他們這些塵世之人,太累,太俗。
要說嚴懷州是什么時候知曉前世之事的,還得回到宋沅早春宴落水這一天。
那日,嚴懷州心里痛得發慌,正巧有人來報,說長公主與賀堯姜爭執之下落水。他失魂落魄地匆忙進宮,看見宋沅嬌小的身軀被人平放在湖邊,不住按壓胸口,氣息微弱,幾乎嚇得挪不動腳步。
即便歷經數次惡戰,也比不上這一次的驚嚇。他竭力忍著,才壓下眼眶中等不及滾落的熱淚。臉色卻已蒼白到近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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