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磨人,怎么辦才好。”
門吱呀關上,房內沉寂。
二樓閣樓內,玄誠仍坐在原處,品一壺旁邊火爐剛煎好的香茶。見嚴懷州遲遲未歸,打趣了一聲,“喲,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玄誠眉梢一挑,暗示道:“腿若是軟了,容易走不動道,對吧?”
嚴懷州哂笑一聲,不理。
玄誠將滾燙的茶壺提起,從旁拿了瓷白光亮的茶盞放于嚴懷州面前,瀟灑利落地沖泡茶湯。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看便知是時常享受的人。
嚴懷州手捏杯身遞于嘴邊,抿了一口,問道:“你師父呢?什么時候回京?”
玄誠道:“師父云游在外,行蹤比我還飄忽,誰知道。現在我是天師,你還能信不過?”
嚴懷州若有所思地點頭,開始吐露道:“前些年在雁南關見你師父時,我隨意抽了一簽,簽語讓我注意財運。后來,我廣開產業,自鑄兵器作為后手,甚至為了聯絡方便安全,接手萬風鏢局,果然朝廷越來越在銀錢上克扣,粗制濫造。若非如此,西北這一戰,恐怕敗得徹底。”
玄誠的眼睛彎起,替他續了杯,長袖一揮,繼續落子。
嚴懷州看向窗外,山間霧氣籠罩深綠叢林,天上掛的一彎白月渺然又遙遠,不太真切。他瞇眼,意識飄散,像在與玄誠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知曉前世以后,覺得冥冥之中,確實自有注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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