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正欲道,這算哪門子維護。
男人冷哼一聲,早就往前走了。
到了宮門處,嚴懷州臉色仍有些臭臭的。
宋沅心里惦記正事,有些后悔得罪他,此時頗為不好意思地開口,
“運鏢那事……”
“臣還是那個態度,這件事跟公主無關。公主不必上心。”嚴懷州語氣恢復了沉穩,并非公報私仇。
宋沅道:“可是——”
“宮妃之間有斗爭,但未必就沒有人視長公主為眼中釘。若是皇帝發現長公主宮中那么多財物不見了,你認為,他是會覺得你年少頑劣,做了件沖動的事情,還是忌憚你干政?”
嚴懷州冷靜的剖析雖讓宋沅意識到她的不妥,但同時也讓她意識到,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斷在說服她遠離軍隊之事。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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