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停住腳步,看見男人神色平靜,眼眸深沉,更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欲蓋彌彰地解釋道:“那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有什么可說的。嚴將軍以后少聽這些,浪費時間。”
“可臣不覺得是浪費時間。”嚴懷州聲音淡淡的,“臣有些嫉妒謝栗了。”
月色在云層的掩蓋下有些模糊,星星稀疏,偶爾聽見雀鳥鳴叫。兩旁的商鋪早已打烊,但燈罩里仍點著燭火,方形的,梔子形的,圓筒形的,將各家的招牌照得锃亮。
宋沅錯愕,“什么?”
“臣認識公主的時間太晚,不比謝統(tǒng)領,與公主自小相識。公主這些調(diào)皮事,謝統(tǒng)領一定如數(shù)家珍。”
如數(shù)家珍?
宋沅感覺此時的嚴懷州十分陌生,好像……還有一點酸酸的。
不,不止一點,是非常酸。
“你好好的,提謝栗作甚。我與他清清白白,你莫玷污謝統(tǒng)領的名聲。”宋沅偏頭看向嚴懷州,男人側(cè)臉的線條俊美非凡,鼻梁高挺,薄唇性感。
嚴懷州語氣不善,“怎么?這么維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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