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內,黑漆木竹節方桌上擺了兩杯熱氣裊裊,泛著清香的茶水,將脖子一伸,便可見樓下人頭攢動,好不熱鬧。雅間都是達官顯貴及其女眷們的最愛,因此店家特意在兩側掛了幔帳,隔絕兩旁的視野,私密性很好。
宋沅舒服得靠在圈椅上,還有嚴懷州特意給她拿的綢緞軟墊放在身后。見素來不近人情的嚴大將軍今夜這么殷勤,宋沅也不好意思不理他,于是問:“王氏鋪子的蜜餞好吃嗎?”
男人眼眸中有閃閃星光,通明燈火下熠熠生輝。他將嘴角揚起一點不易察覺的弧度,啞聲道:“很甜。”喉結微動,能瞧見,男人輕咽唾沫,只是回味的,乃是舌尖觸碰指尖的溫度。
宋沅得意地翹起唇角,仿佛在說:我的口味不錯吧。
她的丹唇又媚又水潤,卻不自知。
男人眼光晦暗幽深,片刻后垂眸,刻意掩了情緒與欲望。
宋沅專注著看戲,直到看完,也沒注意到男人戲沒看多少,但目光大半時間都停留在她的身上。
她漸漸嗚咽起來,拿手帕拭淚。
戲班子今日唱了一出窮書生與富家小姐的戲。兩人因一場邂逅生情,卻因門第之見不能在一起。小姐問書生,若中了舉,書生最想做什么。
富家小姐想,書生心中有大抱負,若是中舉,想必也是做些關于百姓,關于天下的大事。
可書生道,若是中舉當官,想拿著俸祿為她買一根她最愛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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