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栗雖對宋沅溫柔,對其他人卻不是這樣,他聲音冷肅,“怎么,你們一個個的都看嚴懷州的眼色,忘了在宮里,公主才是主子了么!”
等太監們走遠,謝栗晲了嚴懷州一眼,對公主道:“臣送你回去。”
謝栗幫了她,還能幫她擋嚴懷州。宋沅當即便道:“有勞謝統領了?!?br>
兩人都視嚴懷州為空氣。
被視為空氣的男人拉住宋沅的手腕,語氣危險,“跟他走?”
這話說的,不過就是統領盡責護送公主回宮,又不是私奔。聽嚴懷州那語氣,醋勁兒挺大。
宋沅道:“有什么問題么?將軍?!备∮诒砻?,懶得敷衍的客套。
嚴懷州臉色鐵青,唇角抿成一道直線,語氣冷得如臨寒冬臘月,“行——”
嚴懷州眼見謝栗跟在宋沅身后,站得比錦葵還遠。謝栗若是不去練兵,一般當值時仍是穿著公服,今日男人一身墨銀色云紋緙絲袍顯得很是斯文,又頗為守規矩地離宋沅很遠。
等視線里沒了前方人的身影,嚴懷州才抬腳離開。
而宋沅那邊,謝栗將她送至鳳鳶宮門口,看她踟躕欲言,問道:“怎么了?”謝栗的聲音對著她永遠都是這樣,低沉的,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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