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栗道:“前段時日臣不在,聽聞公主被嚴家的表姑娘推下水,身子可好了?”
宋沅聽罷這話,神情有一瞬柔和,語氣真摯,“也就只有你,會直接覺得是她推我下水。”
“公主不該是臣維護的對象么?”男人微抬頭,看見窗欞透進來的日光正好,宋沅頭上有幾圈金色的光暈,背后墨發垂順,如綢緞般亮澤。
宋沅笑笑,“謝統領總是這樣盡職。”
謝栗表情平和,聲音沉穩,“公主還沒回答臣,身子可好了?”
宋沅點點頭,“好了,好了。”隨后嗔怪地看他一眼,“說起來,上次遞與你的請帖,為何不去呢?”
宋沅受中書令家的小姐柳時蕊所托,請謝栗于生辰宴會一聚。很顯然,沒有無緣無故的邀請,柳時蕊心儀謝栗已久,年歲漸大要說親了,才不得不鼓起勇氣找謝栗。
謝栗聲音有些低落,但被他掩飾得很好,“公主吩咐,臣不敢不去,只是沒見公主來,所以很早就走了。”
他原以為宋沅也會到場,誰知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宋沅想起那回,她本來也是去了的,只是……中途得知嚴懷州在附近辦事,于是撇下小姐妹去找那男人。
現在再看,這樣的事情每多想起一次,就多后悔一分。
宋沅搖搖頭驅散這些想法,趿著金絲軟履走到謝栗跟前,男人個子很高,身體勁瘦健壯,和嚴懷州差不太多,她最多只能及男人的下巴,顯得越發嬌小可人。但謝栗對她素來恭謹,微微俯身,低頭,倒未讓人覺得有任何一絲的壓迫與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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