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聽罷這話,松了口氣,而后有些擔心地看著宋澈,他不會是真起了這個心思吧。
女子咬唇,眼淚要落不落的,和小時候眼巴巴看著宋澈吃糖的樣子很像,“皇兄難道有這個打算嗎?”
宋澈啪地將書放下,聲調上揚,道:“笑話!你是朕的妹妹,堂堂長公主,哪用得著去蠻夷之地和親。”說完,他笑了笑,樣子看著不像帝王,倒像是才剛懂事的少年打趣自家妹妹,“再說了,阿沅的事,皇兄心里有數。”
宋沅看宋澈曖昧的小眼神,知他誤會大了,正色解釋道:“臣妹和嚴將軍絕無任何關系。”
宋澈雙手一攤,無辜道:“朕有提嚴懷州嗎?”
宋沅被宋澈擺這么一道,扶額不語。
宋澈戳戳她的肩,道:“好了好了,皇兄的意思是,朝中適齡青年,若是你看上的,朕為你賜婚。”
雖貴為皇帝,其實宋澈很多時候并不擺皇帝架子,就像現在這般,宋沅仿佛看見自己從前跟在宋澈屁股后面叫哥哥的樣子。宋澈再無能,至少還是她的兄長。哪怕君臣之間免不得算計和猜疑,但她和他,還算維持了一個平衡,也因此保有了少許溫情。
而這溫情對于知曉前世的宋沅來說,已是不小的慰藉。這也更堅定她要改變前世的決心。
她語氣鄭重,拉著宋澈的袖子,幾乎帶著哭腔,務必讓宋澈真的重視起兵器的事情來,“皇兄,雖然宋家的旁支皇親有很多,但真正的親人也就你我兄妹二人,臣妹盼著皇兄安好,宋家江山穩固。請皇兄務必重視軍中財務,莫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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