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剛包在嘴里的一口茶水差點吐出來,昨日在御花園被宮嬪打趣便罷了,怎么當皇帝的也這么八卦,當真是……
宋沅正色,“皇兄,我與嚴將軍無任何關系。”
宋澈撇撇嘴,若有所思地點頭,“你說是便是。話說,上回嚴將軍還問起你的情況,朕問他怎么不親自去鳳鳶宮找你,他說他去了,你不見,語氣頗為幽怨的樣子。”說罷,吃吃笑出聲。
宋沅心道,別被嚴懷州偶爾裝出人畜無害的樣子給騙了,這男人可是搶了宋家江山,要了他們兩兄妹的命。
想到此,宋沅沉著開口:“今早來找皇兄,乃是因昨夜父皇和母后托夢給我,要我對皇兄多加關心。臣妹想,現今江山不穩,邊患難除,皇兄操碎了心。咱們皇室也該節省些開支,盡力支持軍隊,別讓將士們和老百姓寒心,也讓皇兄少些后顧之憂。”
“好端端的,怎么說這個?”宋澈皺眉看她。
“臣妹安居后宮,什么也不懂,只是偶爾聽人提刀啊劍的便害怕,當然,這些東西也非全帶兇氣,若是足量鑄造,鋒利無比,真真是將士們的好幫手。”她鎮定喝茶,瞟了一眼正在翻書的宋澈,“皇兄覺得呢?”
宋澈放下書,將臉湊近她,看了又看,沉聲道:“朕懂了。”
宋沅屏住呼吸,維持臉上表情,“皇兄懂什么?”她用纖手將茶盞捏得緊緊的,指甲已泛白。
“阿沅怕朕讓你去和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