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溪月腳步不停,崔大郎也跟著她,一路賞花一路摘,等崔溪月終于記起他這個哥哥,轉頭面向他時,笑嘻嘻地給崔溪月戴上了一個五彩的花環。
崔溪月一怔,摘下花環瞧了瞧,崔大郎手巧,花環編得精致緊湊,不同色的小花兒錯落地編進藤條里,頗有些匠心獨具的山野之美。
從蜂箱到花環,他好似很擅長手藝活。
念頭在心里一閃而過,崔溪月沒說什么,把花環又戴回頭上,終于對崔大郎露出一抹吝嗇的淺笑。
崔大郎可還從未見過崔溪月朝他笑,她自打那夜對他一直板著小臉兒,當下便覺得她的笑比花心的蜜粉還甜,像是得了什么無上的贊賞,背著兩個大蜂箱也不覺累,興沖沖地在前面開路。
【月牙兒和她哥真是親兄妹嗎?他怎么一點兒不像月牙兒,像個傻狗。】
崔溪月贊同地在心里點點頭,她也覺得崔大郎像個傻狗,還是個需要好好參加行為矯正課程的大傻狗。
人怎么能和傻狗計較。一想到這點,崔溪月心里的恨意就又淡了一分,轉而變成了略帶忖度的審視,她該怎么用這只傻狗發揮到利益最大化呢?
這個問題卻不是一時半會能想通的,崔溪月暫且按下不提,突然瞧見一處幾近九十度陡峭的崖壁。
他們從崖壁背面繞過來,途徑了一片正開花的柃木,而崖下卻是一片冒頭的紫云英,據崔大郎說,順著這條路再往上走,還有椴樹和槐樹,這崖壁正好是連結上下左右,四通八達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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