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長日久,崔大郎找到了提著領子挪動她的好辦法。
想到這,崔大郎低頭瞧了瞧好看里透著乖巧的妹妹,全然忘了她剁手指時的兇悍,小心翼翼地試著用手去抓崔溪月的手。
兩人正在爬坡,崔溪月瞅他一眼,把手交給他,借力爬了上去。
崔大郎心里涌過一陣欣慰和興奮,類似于媳婦終于熬成婆,農奴翻身把歌唱,然后保持著大手拉小手的姿勢往上爬。
到了半山腰,景致開始與山下截然不同。
由于村里人開荒,半山腰下面的土地有的變成了各家圈起來種樹的地——在村里,誰家不種些樹呢?幺兒娶新婦蓋房子,幺妹嫁人打嫁妝,需要的木材都由父母長輩從孩子出生開始積攢,而種樹的地當然不能是種糧食的良田,也不能是可以種麻的薄田,山上的土地正正好;有的變成了貧窮人家額外開墾的田,當平坦田地喂不飽家里一張張喊餓的嘴時,自然也不嫌山地貧瘠了,多養兩年,總能種出些東西。
所以,山下面很少有能當蜜源的植物,愈往上走,愈覺山花彩樹種類繁多,五色繽紛迷人視線。
崔溪月沒在花林中逗留,她想找一個位于幾種花期次第開放的植物中間的地方,最好要高而陡峭,方便蜜蜂遠飛歸來,這樣的話,即使一種花開敗了,蜜蜂也能去下一種盛放的花朵處繼續采蜜。
若要她說,其實追逐蜜源放蜂才是收益最大的方法。
但她琢磨著崔家沒車沒馬,自是沒有逐蜜放蜂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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